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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更要保護女人 律師娘林靜如/ SheAspire Stacy
可道律師事務所的法務兼老闆娘林靜如,臉書上自稱「律師娘」,在「律師娘講悄悄話」粉絲頁中,分享實用的法律常識,迅速累積龐大女性粉絲,集結出書的處女作《說好的幸福呢?律師娘的愛情辯護》也獲得廣大迴響。我們一起來聽聽律師娘的故事,不只成為一位「成功男人背後的偉大女人」,也散發光和熱,開創自己一片天。
看到臉書粉絲頁上新書發表會的照片,律師娘身著白色小洋裝,我心想她是一位走公主路線的貴婦,透過文字分享婚姻小故事與法律常識,也傳遞幸福婚姻的心法。
採訪當天,與律師娘相約在大律師(按:在書中她稱先生為大律師)的事務所內。上午十點,許多商店尚未開門,街道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的狼籍。我一邊步入位居高架橋邊、住辦摻雜大樓內的事務所,一邊想著,這裡曾經見證過多少紛爭糾葛,金錢賠償、權利訴訟、刑事傷害。律師的工作,每天面對的竟是人性的黑暗面。
迎進門,只見律師娘一身黑色套裝,俐落地穿梭在辦公室內,臉上是充滿朝氣的親切笑容,她說:「很幸運可以在這個行業,體驗許多不同的人生,比看電影還過癮。」
▲《說好的幸福呢?律師娘的愛情辯護》新書發表/照片來自律師娘講悄悄話
律師娘並非成長在城堡中的公主,她的人生也多彩多姿。身為法律系班對的大律師與律師娘,畢業後不務正業,在母校旁經營起百坪大的火鍋店,曾經盛極一時,但後來因為同業競爭激烈,火鍋店關門大吉;他們又轉戰小型外帶薯條,並成功開出二十幾家連鎖店。闖蕩夜市五年後,大律師才回歸法律本業,當年就順利考取律師執照,完成實習後自行開業。
律師娘說,現在面試新進律師,大多是千篇一律的名校法律系應屆律師,或者擔任文書工作、K書一陣子後出道,「幾乎沒見過像我們這樣在外『走跳』過的。」律師娘說著,隱隱飄出一股江湖味,也透露一份歷經人情世故的智慧。
在老闆娘時期面對大聲咆哮的「奧客」、處理上門找碴的地痞流氓、和各種主管機關打交道、與同業嗆聲又搏感情,這些接觸不同的階層、背景的經歷,都成為往後開設律師事務所的養份:對大律師而言,能夠對當事人提供中肯務實的建議,創業短短幾年,就在競爭激烈的律師圈,闖出名號;對律師娘而言,在大律師忙碌開庭的期間,能夠獨當一面,舉凡總機、會計、財務、人事、採購、行政、行銷,統統包辦,讓大律師無後顧之憂。
默默站在丈夫背後,給予支持,律師娘說,她和大律師的個性正好互補,水瓶座的大律師點子多,帶頭向前衝,摩羯座的律師娘負責執行後援,相得益彰。一路一起打拼,互相扶持,但朝夕相處,是否也增加摩擦機會?她說,婚姻生活本來就不簡單,加上身為事業夥伴,當工作意見相左,下班後角色無法跳脫,的確更容易擦槍走火,因此,「叔叔有練過,小朋友不要學!」律師娘幽默地說。
▲受邀至節目分享的律師娘/照片來自律師娘講悄悄話
至於溝通之道,「就是不溝通。」她笑說常有朋友好奇,夫妻倆人都伶牙俐齒,吵起架一定很精彩,但自從看了《男人來自火星,女人來自金星》這本書,深有同感的她,自此放棄和大律師爭論。難道像律師娘這樣獨立有主見的女性,在婚姻中也是弱勢退讓的一方?她回答得雲淡風輕,「要看對方會不會把妳的退讓放在心上。」她說,如果對方在乎妳的退讓,下次就會在其他地方回報妳;如果對方漫不經心,也許就要考慮站穩自己的腳步,並要求公平對待。
這也是她這些年來旁觀許多婚姻訴訟的心得,「經濟獨立真的很重要,」她說,「當妳站得穩穩的,妳就有能力,理直氣壯的要求對方,用平等的方式愛妳」。相反的,如果必須依靠丈夫為經濟來源,若丈夫懂得疼惜妻子照顧家庭的犧牲,當然兩人可以相安無事,「但就是把自己暴露在一定的風險中。」
律師娘自己曾經擔任家庭主婦三年,全力照顧當時尚在襁褓中的兒子,了解全職媽媽的辛苦。她說,雖然寶寶很可愛,媽媽們也很享受和寶寶的相處時光,但對枕邊人或婆家來說,這些辛苦都是「應該」的,「當小孩好好的時候,不會得到稱讚,但只要受點小傷、傷風感冒,卻要被質疑照顧有疏失。」照顧小孩如此,家事處理也一樣,論功行賞沒有,挨罵受累由人。最後因為忙於育兒生活,疏忽了外在保養和內在學習,等婚姻亮起紅燈,只能責怪自己太過一廂情願。
但也有些女性抱著已殘破的婚姻不放,律師娘分享,碰過一些女性當事人,抱持著「婚姻不只是一段關係,更是一輩子的承諾」的想法,因此不論對方是否先放棄,甚至與小三公開同進退、暴力相向,仍然執意不悔。律師娘認為女性不必妄自菲薄,如果婚姻不值得繼續,「只要有好好的一雙手,就能展開新生活。」她曾遇過單親媽媽,一個月薪水兩萬元,仍有能力租房子、拉拔兩個孩子長大,並告訴她「離婚是最正確的選擇。」
面對形形色色的當事人、聆聽各種生命故事,律師娘去年成立粉絲團,初衷本是做為大律師事務所的網路行銷平台,沒想到因為分享實用的法律常識,與打動人心的生活小故事,一年累積粉絲超過70,000人次,「大約寫了十篇左右,出版社就找上門,談出書計畫。」
▲律師娘攻頂玉山!/照片來自律師娘講悄悄話
就這樣,律師娘展開了作家的新生活,「剛開始覺得很興奮,所以衝很快。」僅利用每天完成公事私事、孩子上床睡覺後的凌晨時分寫作,第一本書短短一個月即完成付梓,「二月和出版社第一次接觸,七月新書上市。」透過新書分享會、各級機關演講邀請、廣播與電視節目、公益活動等,律師娘幫忙申訴的對象,不再只是登門的當事人,廣泛接觸更多弱勢族群,尤其是走在破碎婚姻邊緣的無助女性。
謙稱自己其實沒有華麗詞藻,「常常也覺得找不到適當的句子寫出心裡那句話」,並非文藝青年出身的律師娘,除了勇敢跨出寫作這一步,建立自己的文字風格,也漸漸養成閱讀習慣,並定期從閱讀的書單中,挑選出適當書目推薦給她的粉絲們,讓粉絲們也能與律師娘一起成長,「一些比較療癒性的書,能講出女性的心聲。」將心比心,或許就是律師娘粉絲團迅速茁壯的原因之一。
扮演過這麼多不同的人生角色,律師娘說,「從不視工作為負擔,這些都是老天給的禮物,」她透露正著手第二本長篇小說,很快就會用嶄新的面貌上市。從不設限且全力以赴,這是律師娘給我們的榜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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