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岑宜 我就這樣開了一間書院— —新村芳、山長,以及「其她」兩年前「新村芳」是荒廢的倉庫,位處髒亂的小巷弄,四處有貓狗跟人的便溺,還有一堆煙蒂以及散亂的針頭,是瑞芳居民一刻也不願多待的暗巷,如今在山長施岑宜的努力下,竟成了小鎮文藝復興,知識與人交會的美學殿堂。
把耕田留給鳥兒 伴鳥農夫-小鶹和謝佳玲-小鶹相約在強颱蘇比諾來臨前一天,小鶹領著我參觀雨中的那片片田地,娓娓道來土地的故事,教導如何品聞米香、篩選米粒、秤重包裝,完成一包包的小鶹米。言談與手作之間,讓人忘卻了外頭風雨飄搖的緊張。
百吻巴黎楊雅晴 做自己與情慾的主人楊雅晴,因發起在巴黎向百人索吻活動而得到巨大的迴響,有人說她是行動藝術家、有人指控她是個蕩婦,實質上她只是個對於社會現況過於「直言不諱」的人,但這顯然讓某些保守派份子驚嚇到近乎癲狂。




















